周遭几个摊主看向沈元惜的眼神带着可怕的贪婪,沈元惜本人对此倒是不屑一顾,这些人大多有功名在身,她不信皇城之中天子脚下有人敢起歹心。
也只有朝夕那个小混蛋,敢在京城暗杀朝廷命官。
更何况她近日时常出入皇宫,是宫里贵人娘娘们的香饽饽,订单在手里积压成山,几个月内都回不了东洲了。
如今的元家,可是正儿八经的皇商,若非沈元惜婉拒了司珍之位,她现在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八品女官了。
只是比起被困在皇城中专为贵人打造珠宝,沈元惜更愿意去创造属于自己的一番天地。
她不做任何人的金丝雀,她不是元喜,她是沈元惜。
抬步上了马车后,傅芸抱着画卷羞涩一笑,轻声问:“姑娘想知道什么?妾身定知无不言。”
“傅芸娘子,可曾读过书?”沈元惜开门见山问道。
“读过一些。”
得到了肯定答案,沈元惜放下心,又问道:“我观娘子你衣衫陈旧,可能是遇上了难事,才在街边卖字。”
“对吗?”
“姑娘慧眼如炬,但这世道多得是人衣不蔽体,你如何从我衣着上看出我手头拮据?”傅芸眼底掩饰不住惊诧。
沈元惜没打算卖关子,直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从你举止涵养不难看出,肯让女子读书,娘子家境必然差不到哪去,不会沦落到街边卖字,你这身衣着,身边没一个侍从,基本排除了富家女出来体验民间疾苦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