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车队只有三辆马车,除沈元惜以外,就三个车夫和元宝元贵两个小孩,连镖师都没有请。
毕竟得了宫中准允,挂了面皇商的旗帜,一路上的流寇土匪虽然眼馋这只手无寸铁的肥羊,却都不敢动手。
沈元惜离开河东郡一个礼拜,路过好多城,也走了许多山野小道,至今一个收过路费的都没遇上。
甚至小城客栈的老板见了车队那面旗帜,对元家的人都殷勤的不得了,又是送瓜果又是送点心,一度让沈元惜怀疑这老板是不是另有所图。
直到车队休整的差不多了,准备继续赶路,客栈老板才忍不住凑到沈元惜面前,好奇问道:“小姑娘,这么快就要走了,不再等等吗?”
“等什么?”沈元惜不解。
“等你家大人啊,不会就你一个小姑娘带着人出来行商吧?”
沈元惜点头,客栈老板大为震撼,“你一女子,生得这般模样,又是个千金小姐,嫁一个有钱的郎君相夫教子不好吗,何苦奔波呢?”
沈元惜但笑不语,元宝忍不住皱起眉头,语气也硬了许多:“这都是我家姑娘挣下的家业,她才不需要靠男人养呢!”
客栈老板打量着沈元惜,眼中带着置疑,明显是不信。
沈元惜不想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口舌,回头瞥了付正一眼,付正立刻会意,牵来了马车。
她没再多言,旋即上了马车,可怜巴巴的三辆马车挂着皇商旗帜出了城门。
只是刚出城走了二十多里地,天突然变了色,眼看着要落雨。
回城怕是来不及了,沈元惜吩咐三个车夫赶紧进马车避雨。
话音刚落,天空一声巨响,顿时大雨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