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有事才来找他。
“此人在我家水塘里投毒,昨夜被抓了个正着,现已经全招了,指使他的人正是河州寺丞家的三公子。”
“投毒?”郑熹顿觉头疼,扶额道:“可有造成伤亡?”
沈元惜语气平和:“有。”
“水塘附近的村民吃了里面的鱼,上吐下泻不止,有个老人因此去世。”
“他们吃鱼,可有经过你的同意?”郑熹问得很巧妙,若是不问自取,便算作是偷,即便出了人命,也是咎由自取。
但若是经过沈元惜同意,吃了被投毒的鱼出了事,那就要算在投毒的人头上了。
很显然,郑熹不想与河州何家产生冲突。
但沈元惜从来都不是会息事宁人的人,她秀眉微蹙,语气肯定:“我包下水塘那日就答应过此地村民,里面的鱼可以送给他们。”
“那就有些麻烦了,姑娘若是打算追究到底,可能会需要承担一些责任,确定要上告吗?”郑熹再三确认,得到沈元惜肯定答复,不禁头疼。
非是他不敢得罪何家,而是怕何家会对沈元惜做出什么事来,可沈元惜自己都不在乎,他真真是左右为难啊。
郑熹扶额,像看火药一样看了眼被五花大绑押在地上的黑衣男子,很想一脚踹过去,沉着脸问:“你是受何三指使?”
“小人也是被逼无奈,那何三绑了我的妻儿,逼小人不得不这么做!”黑衣人口中的布团被扯掉,立刻哭天抢地喊冤:“往水里投毒,那是损阴德的事,要不是我婆娘和儿子在那个何三手里,我哪里敢干这种事!”
“呦,他还绑架呢?”沈元惜没想到还能诈出更刑的事,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