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元惜语气顿了顿, 很快想通其中关窍, 皱眉问道:“你多大了,有十四岁吗?”
太小的,她使唤起来有罪恶感。
“我十五了!”小豆芽菜骄傲的挺起胸脯。
沈元惜无言以对, 看了眼比自己还矮半头的少年, 警告:“想在我家做活可以, 以后不许再干收保护费那等事了。”
“是!”豆芽菜眼睛一亮,双手举着身契递给沈元惜。
这次沈元惜收了,她虽不喜捏着别人的身契把人当奴才,但鉴于这少年有前科, 手中有些把柄总是好的。
沈元惜把人交给元宵安排, 自己则带着元宝付正一起, 把昨日那个黑衣人提溜上了马车,直奔衙门。
结果半道马车就被人截了。
“元姑娘好!”
沈元惜掀开车帘, 一脸茫然。
“姑娘,这是谁呀?”元宝好奇问道。
沈元惜摇摇头, 只觉得长相有点眼熟,但她可以确定以及肯定,她不认识这个人。
她眼熟的人可海了去了,要是都记得,脑子里就别装别的东西了。
“停车吧,别万一有什么要事。”沈元惜并不着急,决定给这人几分钟时间,看他能有什么事需要当街截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