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们眉来眼去着,大抵是在用眼神交流所谓的“元姑娘”什么来头,竟能让朝廷命官这么听话?
到了衙门,郑熹重新拾起掉落一地想威严,对着几人训话:“元姑娘心软劝本官从轻处置,但本官眼里向来揉不得沙子,日后你们到元姑娘身边伺候都当心着点,若是让本官听说了你们胆敢欺主……”
“大人放心,小的肯定唯元姑娘命是从!多多在元姑娘面前讲大人您的好话!”说话的少年瘦得像根豆芽菜似的,是这一伙小流/氓的头目。
郑熹大悦:“好,赏他一吊钱!”
官差一脸菜色拎着钱串子丢给小豆芽菜,郑熹继续道:“填好户籍之后,你们就在衙门学些规矩,免得以后毛手毛脚冲撞了元姑娘。”
七个高矮胖瘦各异少年齐齐点头。
躺在元宅卧房躲懒的沈元惜打了喷嚏,元宝忙问:“姑娘这会儿第三个喷嚏了,是不是病了?”
沈元惜摆摆手,翻了一页志怪话本,被里面的猪妖报恩故事逗得直乐。
老天脸色就像婴孩,喜怒无常。
傍晚天突然阴了,几个丫头连忙收晒在院子里的衣物,谁知响了几声闷雷,雨却始终落不下。
沈元惜放下书,看了眼外面的天,把几个忙前忙后收拾院子的丫头叫进屋,门刚关上,雨倾盆而落。
用过晚膳趁着夜色,沈元惜去了一趟水塘,打算用系统净化一下被投了毒的水,却不想撞上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
付正当场将人拿下,押到了沈元惜面前。
“谁派你来的?”沈元惜语气毫无起伏,就好像不是在说问句,而是肯定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