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下信姑娘。”郑熹眯着眼,让人猜不透心思。
沈元惜也懒得去猜,在撤状书上按下手印,便提了告辞。
郑熹没有多留,只客套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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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这些杂事,早已过了午膳时间,回去的路上路过一家小食摊子,老板刚要把最后一锅底豆花收起来,沈元惜的马车就停在了摊前。
“老伯,要三碗豆花两个馅饼,再切一斤卤肉。”
沈元惜掀开车帘,由元宵扶着下去,坐到了未来得及收的摊位上,示意付正也下来吃。
付正没想到主子和贴身丫头吃饭,也能想起他,有点意外。他并不推辞,搬了脚凳坐到另一桌。
摊主老伯按照吩咐,把卤肉上到他那桌,付正惊讶:“哪有主子吃饼,车夫吃肉的规矩!”
“付大哥放心吃吧,咱们姑娘不爱吃,就是给你点的!”元宵就着浇了糖水的豆花,咬了一口鸡蛋荠菜馅饼。
三人正吃着,突然一伙十几岁的小混混闯进来对着摊子又是摔又是砸。
摊主老伯刚躲到灶台后,就被揪着衣领拽了出来。
沈元惜与为首的那人对视上,丝毫不慌。
“小娘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大爷只收个保护费,不会动你。”
沈元惜乖巧点头,而后说话也不避着人,淡淡道:“宵宵,去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