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加入河东商会了?”
“尚未,不过也是迟早的事。”
沈元惜脑海里计算着元家的资产,心想若是算上那九颗金珠,说不定还真够十万金的门槛了。
不过在皇权至上的古代,被称作珍珠之皇的南洋金珠她无权处置,只能作为贡品,无偿献给皇家的人。
若是天子大悦,或许会得到一些赏赐,但价值远远比不得贡品本身。
虽说大历十五税一的律法在封建时代已经足够仁慈,但皇家对于一些稀世之物抓的过于严苛,譬如珍珠、譬如美玉,但凡极品,皆是皇权的象征,普通人不能拥有。
沈元惜憎恶这个时代,但也庆幸穿到这个鼎盛接近于唐宋的时代,而不是一些易子而食的乱世。
处理完事出了店铺,沈元惜在门口顿住脚步,低声问身边的元宵:“宵宵,交代过你的事,办的如何了?”
“已经按照姑娘的吩咐,请郑大人从轻发落徐师傅了。”
“好,带我去见他吧。”沈元惜眸色暗了暗,与车夫对视一眼,点头致意,而后抬步上了马车。
原先的车夫已经死于匪徒之手,被人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烂在了河里,沈元惜心存愧疚,贴补了他家中一百两银子,还承诺愿意供老人家的孙子读书。
那家人因此感恩戴德。
垂死老人的命,换百两白银和孩子的读书钱,对于古代农户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