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得到准允,元宵才敢推门进去。看清霍夫人的脸,她眼中满是惊艳。
“姑娘亲手打了十几日的面具,原来是送给霍夫人的!”元宵围着霍夫人转了一圈,发自内心道:“之前从没发现,原来夫人生得这样好看,比之花魁娘子都不逊色!”
“从前的确是江南花魁,只可惜遇人不淑。”霍清璇笑得温和,一双眸子清丽婉转,看得人心下一软。
元宵都看痴了,愣愣道:“真好看,若是容貌没有受损,怕是与程夫人不分伯仲。”
“程夫人,是河东程家的大夫人吗?”霍清璇眼睛亮了亮,沈元惜奇道:“莫非是旧识?”
“我与她曾是江南双绝,同一年被两名富商一掷千金赎身,只是我遇人不淑。”霍清璇羡慕:“她是个命好的,程老爷待她十年如一日,听说前段时间才添了个麟儿,儿女双全的福气啊。”
“夫人呢?”元宵下意识问了一句,沈元惜瞪她才反应过来,连忙解释:“我不是……”
“没什么说不得,当初赎我老爷把我当做外室,后来被家里的夫人发现,夫人强行毁了我的容貌,把我赶了出来。”
说到这,霍清璇垂下眼眸,是道不出的落寞。
“不好意思,提及夫人的伤心事了。”
沈元惜轻抚她脸上的面具,透过镂空金丝看到掩藏在里面的疤,眼底闪过心疼。
霍清璇很快收拾好情绪,转移了话题:“姑娘此番被贵妃委以重任,若事情办得好,元家必会更上一层楼,要面对的麻烦也更多,姑娘可有做好准备?”
“自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沈元惜笑道:“前些日子特地去喝了程家的喜酒,搭上一顶冠子,换得人脉,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