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沈元惜面露痛苦,捂着手臂弯下腰,蹲在桌案下面蜷缩成一团。
赵晴婉顿时没了脾气,连忙关心道:“姑娘没事吧?莫不是抻着伤了?”
沈元惜用左手做了个“出去”的手势,“去叫元宵来,她晓得该如何做。”
“好,你千万别乱动,我见不得血腥,待会儿就不进来了。”赵晴婉跑的很快,甚至都没注意到沈元惜蹲在桌案下,面上表情已经绷不住,笑了出来。
大大咧咧如元宝,都能看出来她是装的。
元宝无语的扶着自家姑娘坐起来,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于是问道:“姑娘还画吗?”
“画,自然要画!”沈元惜重新拾起羊毫,没事人一样继续画她那未完成的纸样,嘴里念念有词:“二公主婚期就在下半年,原本贵妃已经吩咐宫廷匠人花了一年时间打了一顶冠子,如今肯放弃皇家御用制冠师用我,我也必不会令她失望。”
“姑娘出手,哪里会有人不满意。”元宝吹嘘自家姑娘从来不留着,沈元惜下意识谦虚:“哪里哪里。”
“你家姑娘还年轻着呢,比不得那些做了大半辈子的老师傅。”
“我反正是没见过比姑娘更厉害的人!姑娘是不知道,您做的那支可以捏花的珠花,如今东洲的娘子们人手一支呢,她们有的用木珠子代替珍珠,也好看得紧呢!”
“行了知道了,快帮我磨墨吧,记得加些金粉进去。”
元宝刚拿起墨条,元宵就推门而入,一脸担忧的看着沈元惜,“听说姑娘伤口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