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惜满脑门问号,托腮思考了一会儿,诚实道:“不记得。”
媒婆面色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如常,笑道:“不记得也不打紧,何公子看上姑娘了,特地请老身来说媒!”
“何公子啊,那可是寺丞大人家的公子,才考取了功名,姑娘嫁过去是直接做贵人的!”老妇眉飞色舞,不等沈元惜点头答应,就自顾自的安排好了,“姑娘虽是做小,但何公子说了,愿以平妻之礼抬姑娘入门!”
“做小?”
三道不可置信的声音同时响起,沈元惜还没反应过来,郑熹和陆浔先急眼了。
“元姑娘怎可做小,这位夫人莫不是认错人了?”郑熹一身官服,极有威慑力,看得媒婆忍不住抹汗。
陆浔也悠悠开口:“区区寺丞之子,也敢妄想纳她做妾?”
“这,这……”媒婆别开目光,忍不住看向不远处的一辆马车求助,沈元惜也跟着望了过去。
车里人掀帘而出的一瞬,沈元惜就认出他是谁了,却不点破,继续装傻等着媒婆开口。
“三公子,您不是告诉老身,这元家姑娘只是个商贾女吗?”媒婆果然面露难色,看向何公子。
何三也有些不解,看了眼郑熹,了然:“莫非郑大人也看上这女子了,要与我争吗?”
郑熹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还没开口,就听何三道:“把她让与我,回头定请父亲上疏说你几句好话,让你尽早调回大理寺。”
在光天化日之下说这种话,也不知是脑子有病,还是没长脑子,郑熹扶额:“不必了,元家姑娘不会答应做小的,何公子已有正妻,就别费心纠缠了。”
“莫不是被佳人拒了,恼羞成怒了?”何三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一眼,转而看向沈元惜,端得是一副风流贵公子做派,“姑娘,赵府宴席上,我们见过的,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