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元惜爬上马车,跺了他一脚,陆浔的嘴彻底老实了,闭嘴靠在窗边,目光时不时飘到沈元惜身上。
不等郑熹开口,沈元惜温声威胁:“管好自己的眼睛,我的簪子可利着呢。”
陆浔老老实实垂下眼眸,委屈地盯着脚背,显得无助又可怜。
沈元惜不吃他这套,让元宵上了马车,坐在两人中间。
一路上,陆浔几次想要开口,迫于沈元惜眼神威慑,只能乖巧的扮起锯嘴葫芦。
元宵忍俊不禁,“姑娘可有想过要和什么样的郎君成亲?”
陆浔顿时来了精神,马车外,郑熹也支起耳朵。
沈元惜颇为无奈,垂眸不语。
直到马车停在元宅门前,几个花红柳绿的媒婆拎着红箱子候在门口,沈元惜才惊觉,自己最近,好像太过招摇了些。
她突然觉得回东洲是个错误的决定,在陆家借住着,至少能躲过这些乱七八糟的提亲的。
但想跑已经晚了,媒婆眼睛尖得很,一眼就察觉到这辆马车不对劲,满脸喜色走过来,“是元家姑娘回来了吗?老身来给姑娘道喜了!”
沈元惜心知躲不过,抬手挑开车帘,笑容僵硬:“敢问阿婆何事?”
“姑娘可还记得何公子?”媒婆笑得满脸都是褶子,眼睛眯成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