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多颗?”
“不错,都在寒舍放着呢,大人要查验吗?”沈元惜忍不住阴阳怪气。
“不必了。”郑熹不知是心虚还是怎的,垂下眼眸避过沈元惜的目光,耳朵微红。
沈元惜又道:“那好,民女也有一事不解,想请教大人。”
“想问什么,你说吧。”
“这盒珍珠一直在民女家中放着,前些日子府上遭了窃贼,民女想问,这珍珠是怎么落到官差手中的?”沈元惜明知故问。
“是从李二强的酒伴身上搜出来的,进贵府偷窃的贼,正是李二强一伙人。”
沈元惜点了点头,目光扫了一遍围在外面的众人。
她着人教训李二强的事,乡里间都知道,苦于不敢说出原因,这些时日走在外面不少被人指指点点。
沈元惜都忍了,但她不是个纸人,也有脾气。
如今对簿公堂,自然要发泄一番。
舒了这一口气,沈元惜又问:“李二强的死因,可否能告知民女?”
“他是喝多了跌进水渠里溺死的,与你无关。”
这个死因,着实令人啼笑皆非。
沈元惜彻底放心,坐在一旁听着这位郑大人宣判:“李二强偷盗贡珠,念其已死,暂不追究其妻女。”
“杨大宝、徐令年二人协助盗窃,当堂杖杀。”
“大人饶命啊!”
“冤枉啊大人,这是李二强的主意,和草民无关!”
“元姑娘,需要回避吗?”郑熹贴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