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认为他的读心术作用很大,用好了能在多种场合都帮得上忙,应该加以利用。
讨论到最后,贺瑾有些犹豫:“皇叔觉得如何?”
贺绝慢悠悠道:“都听陛下的。”
眼神暗示:陛下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主见了。
贺瑾:“……”
他沉默片刻:“那便先留着吧,我们想一想,如何能最大的用好他。”
……
下朝后,贺绝带着沈俞一起回府。
刚上马车,沈俞就坐到了他对面,和他保持距离。
贺绝:“……你这是做什么?”
沈俞抿唇:“根本就没有刺客。”
“有的,”贺绝面不改色,“人真的有,只是刺杀是假。”
沈俞:“……”
贺绝朝他伸出手。
沈俞起身单膝跪下:“殿下,昨夜是臣之错,今后我会守在殿下门外,绝不让刺客有机会刺杀。”
贺绝收回手:“你这是何意?”
沈俞深深埋头:“臣自幼习文又习武,日日不敢松懈,为的就是建功立业。”
而不是做一个脔宠。
贺绝:“我妨碍你建功立业了?”
沈俞放轻声音:“臣,不愿做个脔宠。”
“谁说你是脔宠,”贺绝一手撑在腿上,压低身体双腿微微张开,一手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何必如此贬低自己?你不是脔宠,是我心爱之人。”
“臣……”
马车一个抖动,沈俞没稳住身体,往前栽,脸深深埋进了贺绝的□□里。
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殿下恕罪,方才车轮不知碾到了什么东西……”
贺绝:“没碾到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