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俞:“是臣多话了。”
贺绝笑起来:“这有什么,想说就说。”
沈俞颔首,却没再说什么。
贺绝让人搬来桌椅, 又上了酒和下酒菜,叫上沈俞一起喝。
关于卢小康的这场问讯持续了很久,沈俞也喝了很多, 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在贺绝再次给他倒酒的时候,他克制的拒绝了:“殿下,酒要适度。”
贺绝把给他倒了的酒端起来喝了:“你要适度, 我不必。”
……
又等了一会儿,贺绝伸手把沈俞扶起:“我们先回去休息?”
“嗯。”
他俩互相搀扶着回去了。
两人熟练的脱去鞋袜,躺在了床上。
贺绝又贴了上来, 沈俞有些晕乎乎的, 懒得推开他。
“我本来该徐徐图之的, ”贺绝撑起半个身子,看着他,“但, 控制不住。”
落下的长发打在他脸侧,沈俞有些懵:“什么?”
“我可以亲你吗?”
“……”
沈俞觉得他醉了,不然怎么会听到这种离谱的话。
“那就是默认了。”
温热的双唇压下来,沈俞双手紧攥着床单,头脑越发晕了。
他可以拒绝的。
辗转来回。
他应该拒绝的。
呼吸交错缠绵。
沈俞松了手,微微仰头,晕沉沉中,他迎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