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那张脸后心里更不舒服了,“同志这卧铺你放东西不舒适吧!”

许佳年:我就知道,她是不是该去找什么庙拜一拜,每次坐火车都会这样。

脸上也是很无语,“我买的票!”

这话一出,那女同志被噎了下,“你一个人买两张票?这不是浪费资源吗?”

听到这许佳年可就不乐意了,这已经是要给自己戴帽子了。

“谁告诉你我一个人买两张的,家里人来不了了,还不能我自己放东西,我看你坐卧铺也挺浪费资源的,怎么不站火车顶上,还能省出一个位置来。”

乐山大佛都换她来坐,装什么,嫉妒就嫉妒,眼睛能不能不要盯着别人,多看看自己呢!

正巧这时候的钱志逵穿着乘警的制服过来了,看着两个人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想着还是得给她撑撑腰,“佳年你饿了没,要热水吗?”

这下对面的一男一女都沉默了,看来她还是个有关系的,没看都认识,就是那个女的虽然被怼了,也不敢再对着许佳年说些有的没的。

“钱叔不用了,我带了。”

“行,那你有事去前头喊叔,要是有人欺负你的话。”

意有所指地说完这一句,就先出去了,他也得来回地多看看,这时候逃票的,或者什么小偷小摸顺上来的都不少,动不动就要解决下。

等到钱叔走后,许佳年再看向对面的那个女的时候,她压根眼神都不敢对上她,那叫一个闪躲,这下子还真给她省了不少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