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火车记下来的吃饭时间也有人来给她送饭,但是许佳年还是给钱了,人情债难还,她又不缺这点,接下来的一路还真就平平稳稳地再没了什么人跳出来找事的。

只不过也没人再跟她说一句话了,都默认了她不好惹,有背景。

直到到了京市之后,许佳年才把自己给裹严实了,还没下火车她就感觉这边比沪市可冷多了,耳朵什么的都捂好了。

她匆匆这边人少的下了车,钱叔还帮忙给他拎了行李送一下。

这次还真的多亏人家,到时候写信给渣爹,要让渣爹去感谢人家,都是他欠的人情。

送走了钱叔之后,她表示自己会喊人来帮忙搬,没等她看找谁合适,她放在地上的行李就被人给拿起来了。

这里还有偷行李的,她一慌乱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抓那人的手。

握住了还没喊抓贼呢!

“是我!”

宁从闻熟悉的声音就在她旁边响了起来。

抬眼望去,还真的是宁从闻。

只不过一段时间没见,他的变化还真的不小。

感觉轮廓什么的更加紧实了,鼻子看着越发的高挺,看来瘦了不少。

“你怎么来了?”

关键招呼也没打一声,还能在这么多人流里找自己也是蛮神奇的。

宁从闻虽然也乐得她抓自己的手,但是这里人越来越多了,到处都是人,抓住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衣角处。

“你抓紧别松开,我腾不出手,出去再说。”

说着他就又把地上的行李都拿了起来,那个放在那个的上面,许佳年也帮着一只手拿了一个轻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