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面带微笑听着仇娘子解释,偶有应声,或是点头,但并不插话。
“可这孩子她自己有了做女医的心思却是偏偏不早些着跟我说。”
仇娘子回过头去装作埋怨般的白了惠娘一眼,“今儿个,我带着她去看了李医师在那崇文馆的展示,她这才开口跟我说,往后想做个同李医师那般的女医来的。”
面对阿娘看过来的责备之中满是爱意的目光,红着脸的惠娘双手紧握,强迫自己看向李母,她用紧张之中带有些许颤抖的声音开了口:“赵阿婆,是惠娘的错,惠娘过去就一直觉得李医师是个厉害的女娘,是要比阿娘还要厉害的人!”
说到这里,她冲着仇娘子笑了笑:“阿娘是厉害的女娘,阿娘养大了我,阿娘一直护着我,阿娘对我的好,我都知道的,我都记在心里。”
仇娘子本来还带着客套笑容的脸这会子已然被自家小女娘的话说得给呆愣住了,她愣怔了几息后,才缓缓开口:“你这孩子说得什么话?
我是你阿娘,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去?”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一样的,阿娘,不一样的。”
惠娘焦急的想要解释着什么,但她本就是性子腼腆的人,越是着急越是口拙。
李母看着惠娘着急的脸颊上的红还未完全消下去,额头上的汗就跟着冒出来了。
“好孩子,莫着急,慢慢说就是了。”
听了李母的话,惠娘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在心里组织好了话,这才再次开口:“阿娘,我就是性子如此口拙笨舌的,但阿娘为儿做得,儿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