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对儿好,儿都记得。

这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阿娘爱儿,阿娘过去冬日里为了多得几个铜板,接给人洗衣的活计,手冻的通红,长了疮,疼痒的一宿一宿的都睡不好觉。

后来还是来了李医师这儿,得了药,涂抹了许久才渐渐好了的。”

为了佐证自己所说的不一样,焦急的惠娘紧跟着语速极快的说:“四条巷子里的春杏,她的阿娘在春杏的阿耶死了不过三个月后,就改嫁了。

若不是春杏大了,在她阿娘要卖她的时候跑了出去,去找了坊正,她就要被她阿娘卖给人牙子去了。

好歹她最后被送进了慈幼院里去,这才能来咱家铺子里有个活干能有一口饭吃。

若不然,她现下还不知道能不能活。”

仇娘子有些惊讶的看向惠娘,她是真的没想到惠娘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这会子她是真觉得自家小女娘长大了的。

“我与春杏年龄相仿,过往我去铺子里给阿娘记账的时候,遇见过她几回,我常予她糕饼吃,她就爱找我说话。”

解释了这么一句,惠娘再次看向李母:“我本想着就按阿娘想得,同秦娘子学字儿,懂得些道理,将来听阿娘的,招赘一个本分的郞婿,生几个娃儿,照看着自家铺子,好好为阿娘养老。

这就是真真好的日子了。”

惠娘说过这些,就停顿下来低下了头,过了数息,她再次抬起头,看着李母斩钉截铁道:“可是,我这样,是帮不了春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