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来了一个眼不见为净,往后半月李三娘都不曾在崇文馆内见到李令史这个人了,与太医署对接一切事宜的郎官直接换了个人。
内馆之中的兵士本就腰间跨刀,当然不仅仅是有唐横刀,还有一把早就准备好的短匕。
不等台下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众兵士提着兔子的两只长耳朵,手起刀落,蹬腿的兔子就破了皮,离得近的人自是闻地那一股子血腥之气。
不过,离得远的人,过了一会子也闻见了这味儿,毕竟整个儿内馆各处少说也有四五十只兔子同时都被划伤了,个个都见了血,这血腥味自然也就散了开来。
周阿翁这会子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盯着那只皮毛上泊泊流血的灰毛兔子看。
就见换了一身儿干净衣裳的那位医师直接从兵士手中接过兔子,很是干净利落的就把这蹬腿乱踹的兔子用布条给绑在了那高几上特制的木台子上去了。
周阿翁眼前这只兔子被伤了脊背,因此这只兔子是趴着被绑的。
而唐明月他们过道的那只兔子却是被伤了柔软的腹部,因此是仰面被绑的。
不论是趴着的还是仰面的兔子,这会子都被高几前的医师拿着剃刀给剃了伤口上的毛。
高台上的孙医正面前的高几上也绑好了一只受了伤的兔子,然后之前讲话的那医师再次出言:“诸位,因是用这活兔展示,所以只绑住了就是。
若是人受了伤,自是要用汤药或是金针术令人昏睡过去,没了痛感,才好缝合的。”
台下的医师自是明白这道理的,这话其实是说给那些来看热闹的平民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