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理应对实验用动物抱有尊重和感激之心。)

这话音一落,早就准备好的兵士就按着之前指示好的往分给自己的兔子笼的那里去。

台下众人呜呜嚷嚷的就又开始讨论开来了。

大唐风气开放,且正是国力强盛的时候,虽然在长安城里对于刀具是有所管制的,但是时人对于激烈的对抗活动,像是蹴鞠、打马球、角抵(相扑),还有西市之中的对垒、斗鸡、斗蛐蛐等,从市井小民到达官贵族一个个都很是喜欢的。

这就导致唐人尚武,民间且有人起了擂台,暗地里找了赌坊坐庄,高价请会武的武人登台对战,再邀人前来看赛去赌擂台之上的谁是赢家,从而赚钱。

再说了,这几年,大唐在对外的国战之中皆是胜者。

所以,于内馆之中让兵士划伤兔子,现场给众人展示疡医科的缝合术一事,从王署正到孙医正都觉得没问题。

当然了,早前崇文馆本来的郎官李令史自是有意见的,他所说之言不过就是:“这里乃是为未来太子讲学之地,是皇亲贵胄子弟学习经义之所,尔等怎可在……”

当时孙医正都没等人把话说完,撩腿就走了,很是没给李令史面子,气得李令史唇边那两绺胡须都要立起来了。

过后,王署正自是进宫面见了武帝,讲明了事情的原委,得了武帝一句:“经义典籍自是有用,但大唐能立于世靠得可不是这些。

不过一点子血,还不是人血,有甚不可的?”

如此,李令史哪里还敢再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