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这第一次都这般的有效,想必下次能更好来的。”

另外两人,一个是和周阿翁差不多岁数的老翁,另一个是和这中年妇人差不多年纪的妇人。

这两人话少,不过也是自觉周阿翁和中年妇人说得有理,坐在一旁跟着点头附和。

周阿翁难免就想起昨儿个拒绝签文书的那个老妇来了,“那位妇人没答应,想必是有门道,能请旁人来治的吧?

老翁我往日里哪里敢想自己能有福气被选上让那般厉害的医师诊治?

太医署这大会办得好啊,办得好。”

周阿翁几人正说着话的时候,一十三四岁,昨儿个给周阿翁跑腿的少年郎就又来到了跟前儿。

少年郎先是行了一礼,然后语速极快的对周阿翁回复道:“东家,今儿个实在不同。

前头有不少穿盔甲的兵士往这边来了,还有骑着大马的金吾卫。

这还不算,听从那边过来的人说,似是有不少武官骑马也往这边儿来了。”

周阿翁等人一听少年郎这话,难免不禁是有些心惊的。

他们倒不是害怕会有什么暴乱发生,这可是长安城的崇文馆,怎么可能有那不长眼的敢在此处撒野?

他们惊讶的是,一个医师交流大会怎么会有武官前来?

且怎么又会来许多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