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人对此有看法,我倒是想问问他们,咱们大唐将士的性命难道不是命?

没将士们上战场拼死,哪里有他们在长安城里说人长短?”

李三娘在旁听着这些话,心里不自禁的就想到了明日的开场:“到时候,怕不是真的会引动一场暴乱。”

可这又是不得不展现给众医师的一面,李三娘遂跟着孙医正话尾说:“孙医正,我倒觉得黄医师言之有理。

咱们着实是该和金吾卫说上一声,请署正去借些人来镇场子的好,以防万一。”

第869章 利益相关的兵部来人了。

不论李三娘和疡医科的众人如何担心,这第二日疡医科的专场还是到来了。

周阿翁当真是运气好,他昨日下午再去崇文馆时,就被分配给了乌孙金,乌孙金成为专管他一人的医师。

头风症这病发作起来当真是苦痛难忍,哪怕是患病这么些年了,周阿翁仍旧是对于发病时的疼痛而心生恐惧。

虽然现下并未在发作期,但昨日下午被乌孙金扎了那么一遭后,周阿翁竟是觉着自己的脑子相比往日轻快了不少去。

“也不知这是我自己个儿心里觉得,还是真的,反正我是真的觉得身上很是轻快不少啊。”

周阿翁坐在茶摊子上,对昨日一起被选上台的另外三位患有头风症的患者这般说。

穿着青绿色襦裙的中年妇人带着自家小儿坐在周阿翁对面,她听了周阿翁所说很是点头应和了两句:“可不是么?

给我诊治的那位王医师当也是有本事的人,被扎了那么一通后,我当下就觉得自己这头清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