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还好吧,虽说未在长安美人榜上排上名号,但还凑合吧。”

月娘本以为刘新明已是极好的男子了,且刘新明那样子明显是捧着哄着清阳郡主的,“刘郎那般好的郎君,郡主她竟是这般不以为意!”

月娘此时此刻的感觉,大概就是我恨不得跪在地上仰望的人,在你眼里竟然就只是泯然众人的普通,普通到毫不在意。

心碎过后就是愤怒,然后嫉妒心起。

其实,要是仔细想想倒也是能理解月娘为何这般?

站在月娘的角度上就是,我视为皎皎明月的如玉郎君,你竟然视为没甚不同的普通男子。

虽说没到视如敝履的地步,但是,这落差也着实是不小了的。

表面上月娘是愤怒清阳郡主对刘新明毫不在意,倒不如说是月娘愤怒于自己的出身和能力无法让她同清阳郡主这般毫不在意才是。

其实,这就是弱者的无能狂怒了。

而愤怒生,嫉妒心起,就如火星子迸发,有燎原之势。

就是一个长成了的人都没办法平静的面对自己的内心,更何况月娘这般不过才十三四岁的小女娘呢?

所以,在那一日月娘跟着清阳郡主于端午节去郊外庄子上玩耍的时候,一个出现在庄子里弹曲儿的乐人找上她来的时候,她不过踌躇了几息就跟着此人去了避人处。

这个乐人是清阳郡主这处别庄上的管事从平康坊里头找来的,只见自称玲儿的乐人从袖袋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