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还是谨慎的,并未伸手去接,反而是抬眼一脸狐疑的盯着这玲儿瞧。

“哈哈,哈哈,”玲儿一声声压低了的清脆笑声响起,“贵人这会子倒是谨慎起来了,奴家喊贵人来时,贵人可没犹豫多久。”

玲儿走近月娘,一把拉过月娘的手,把这荷包塞给了她。

“贵人放心吧,就是些熏香,只不过是会让人出丑的熏香。

贵人找个机会在郡主住所里头点上,自是能让贵人得到自己想要的。”

玲儿说过这话,对着月娘笑了笑,就转身离开了这更衣的地方,独留月娘对着手心里躺着的荷包不知所措。

月娘的脑子里一会子是:“你如何能害郡主?郡主看在亲戚的面子上,留你在长安,待你这般好,你如何能忘恩负义?”

一会子又是:“郡主那般对待刘郎,又不是毒药,不过就是让人出丑的香片而已。

不会有人发现的!

若是设计的好,你就能得偿所愿嫁去刘家了!”

是的,玲儿说的出丑,其实就是带有春药兴致,让人神志不清激发欲望的掺了药的香片。

而月娘想的是,少量多次给清阳郡主下药,然后找准机会在刘新明上门的时候,一举得手,到时候她自己也留在现场,就可以以妾的身份同清阳郡主一起嫁给刘新明了。

心底里的嫉妒让月娘刻意忽视掉这其中的不合理,比如,为什么在她有小心思的时候这个乐人玲儿就找上了门?

这个掺了药的香片真的就只是会让人出丑而已么?

是不是玲儿把这香片还给了别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