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稳婆这是何意?”

李母也不拖沓,直接就说:“我们盟会想请先生做个供奉如何?

盟会每月给先生固定的薪俸,若是有女娘求到我们盟会里头,我们解决不了的事儿,还请先生帮着给出个主意。

这每出一个主意,当月里,我们就多给先生一笔银钱,如何?”

何先生不是俗人,当下不过想了几息后,就应了李母说的。

而当丹娘带着忐忑不安找上了在茶馆大堂靠窗的桌子上喝茶看街景的何先生后,先是磕磕巴巴的开始说自己的来意,等发觉出何先生不是那等瞧不起人读书人后,才流利的把自己的事儿说了。

“……就是这般,那帮扶会里的管事让我来找先生,求个主意,看看如何办的好。”

何先生听完丹娘的事儿后,脸上仍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整以暇的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和丹娘都倒了一杯茶。

何先生示意丹娘喝茶,润润喉。

丹娘也是真的渴了,这不管是谁,要是话不带停的说上两刻钟,都得渴得慌。

茶叶喝了一盏了,丹娘焦急起来,抬头看向端着茶盏看向窗外的何先生,丹娘压低了声音问:“先生可有法子帮我?

若是不行,我少不得得拼上这条命去了。”

“唉,”何先生放下茶盏,叹了一口气,“好说,还没到要拼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