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直在一旁帮忙的秋香,她脸上都有几分不对劲儿起来。

这女娘自然也是会看人脸色的,这下子,心里也明白自己这疹子怕不是不大好。

“女医师只管说就是了,我这……可是得了什么活不长久的病了?”

李三娘净手后,用眼神安抚了一下这女娘,才提笔开方。

“绿漪娘子,非我有意打听,敢问娘子可曾婚嫁?”

绿漪听了这话,再联系李三娘和秋香的表现,抓紧了手帕,十分紧张的问:“女医师,这……可是脏病?”

还没等李三娘回话,绿漪的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这动不动就哭的作态,让李三娘不知如何是好。

这给女娘看病,看病难,看好病更难,还得会安慰人,那真是难上加难。

李三娘也不多话,只静静的等着,想着绿漪哭够了的话,应是能好好说话的了。

就这么等了一刻钟,这绿漪终于提起手帕擦了眼角,李三娘把握住机会赶紧说:“这梅花疮虽说是脏病的一种,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因着去那烟柳花巷的缘故才染了这病的。

我与你问,也只是为了看看是否还有同床共枕的另一人,这病要治,是要都治的,非是其他,你不要多想。”

绿漪收了眼泪,才慢慢与李三娘讲述自己是怎么得了这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