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办,我从太医署向医药联盟找人就是了,三娘子放心。”
赶着下午当值的时间,李三娘和唐明月才被杨石赶着马车送回了医堂门口。
唐明月是个嘴紧的,回了医堂,面对崔医师的打听,也没说出什么来,只道:“杨石兵士就是为了感谢,是个有良心的忠义人。那君又来的饭食确实是有独到之处,有道海物汤……”
李三娘又不是真的是十八九岁需要找人认同的中二青年,自是不会主动向人说起自己被太医署的疡医科请去授课出讲的了。
只是这答应完了之后,李三娘那紧张的心情才有了实感。
心里就想着“这怎么弄啊?是要从头授课么?从何处讲解合适?……”
幸好,来看诊的人一句“女医师”把李三娘的思绪从纷繁复杂的想法中叫了回来,面对对面女娘的轻声呼喊,李三娘笑了笑,赶紧接过了号牌。
“这位娘子是何处不舒爽?”
李三娘看到对面来看诊的女娘是独身一人,脸上还敷了粉、画了眉,身上还有一股子淡淡的花香传来,倒是比平日里那些来找李三娘看诊的女娘更精致一些。
“回女医师的话,我是身上起了些疹子,虽不痒,但属实是有些难看的。
听闻女医师专给女娘看病,我这才来瞧上一瞧。”
李三娘就问了些惯例的问题,无非就是“何时发现的?多在何处?多久了?除了不痒,可有疼痛?除了皮疹之外,可还有其他症状么?”
一开始,李三娘也只以为是普通的皮炎问题造成的皮疹,可等让这女娘进了内里,瞧过她胸背部以及四肢上的像梅花似的红斑后,李三娘的脸就明显严肃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