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兄之前也猜到了今晚李二兄和李三娘这殷勤劲儿就是为了这酒精来的,他还是把红豆汤喝完才开口:“至今,并未收到不可先生的信儿。不过,当日我把三娘的话一一复述给不可先生听了,尤其着重讲了三娘说这酒精的诸多用处。当场,我看不可先生那样子该是听到心里去了,这才两日功夫而已,越是重要的事儿,不得更需要时间调停?你俩放宽心吧,到时自然会联系咱家的。三娘的出讲不就在三日后么?我看也就这两天了,再耐心等等。”
如此,李二兄和李三娘也放下焦急的心了。
不等兄妹几人再闲话几句,李大兄和李三娘一齐朝着前堂门口看去。
李二兄见两人这个样子,也仔细倾听了一下,因是在院子里,离得不远,李二兄仔细去听,也听到了前堂有人轻声敲门。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自然都猜出了这该是齐芷蝶上门来了。
不在正院而在正堂和李母一起的李父是没听到什么敲门声,但他看到了三兄妹在院子里笑闹的样儿,就转头对李母带着些傲娇的说:“你看看都是几十岁的人了,再过上两年都是能当阿翁和姑婆的年纪了,还和小童儿似的玩闹。”
李母无奈笑笑不说话,她还能不懂李父的傲娇属性,李父这是自豪自家三个儿感情好,没因着自己个儿成家而忘了打小儿的情分。
那边,李大兄已是喊了李大郎前去开门了。
英国公府。
这边徐敬真手里正拿着自己花钱在长安城里卖消息的铺子里买到的关于王子恒的信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