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兄放下器械,对着自己刚缝合的猪肉和李三娘的对比了一番,摇摇头后又点点头说:“与你相比还是差的不少,不过,这通过练习,只要全神贯注并熟能生巧后,确实是普通人没甚过高天分的也能掌握的一门技艺。”

“如此,才是最好推荐给孙医监咧。一个有些基础的小学徒,通过几日练习,都可掌握的一门技艺,这还不好?这可是能在金创伤上保命的技艺。”

李三娘说到太医署的疡医孙医监,就让李二兄想到了之前李三娘提到过的提纯酒液可得有消毒功效的酒精的事儿了。

“也不知不良人那处对你提的酒精的事儿是个怎么样的看法?这都几天了,怎的还没个信儿?”

“不知,等大兄回来了,再问问好了。”

入夜。

下值回家的李大兄就迎接了来自李二兄和李三娘的热情问候,一个挤开李大郎给李大兄端装着温水的脸盆子,一个拉开李二郎殷勤的笑看着李大兄,并在李大兄洗了手脸后适时的递上布巾子。

李大兄自然是看出二人的殷勤劲儿了,他笑笑,对着在一旁一样一脸笑容的看着这一切的李大嫂使使眼色,脸上也露出享受着弟妹伺候的得意来。

李大嫂好笑的端着提前给李大兄留好的饭食送到桌前,李大兄沉得住气,慢条斯理的吃完自己的晚食,对着一旁明显有事相询的弟妹就是没有直接眼神接触。

李三娘比李二兄更沉不住气,赶紧给李大兄递过一碗红豆汤,趁机开口:“大兄,前两日去不可先生那里说这酒精的事儿,这两日来可有消息传来?”

“是啊,大兄,不可先生那里可说了太医署里谁是咱们自己人?可需要咱们联系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