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师谦虚,名师出高徒,三娘跟着李医师学医多年,这医术越发精进了。

我记得三娘七八岁上就跟着你在前堂看诊,端是厉害。

那正好,我也就直说了,我家大郎有意归乡,我一把老骨头也想落叶归根,长安城里经营这么长时间的铺子,我家就打算预留前面门脸加后头几间厢房,剩下的打算拆分卖了。

西半边已让老王头买走了,这东半边李医师可有意向?”

听到这儿,李二兄都遮不住脸上的喜色,看了一眼李父,就问道:“周老爷,作价几何啊?”

看着李二兄已去问了价,李父也就没再开口。

“东半边这是个大院子,虽然院子里没井,但你们要是不嫌麻烦,自己花钱再打一口也是行的,毕竟院里的石榴树长得挺好,地下水定是有的。

这半边院子离你家后院也近,只要在你家西墙上开个洞,就能直接连到这院子里。

这么些年来,我们家住的也仔细,年年修缮,那房子再住十年二十年肯定没问题的。

诚心价三千两,你们要是同意了,明日咱们就能去户部上红契!”

听到周老爷开价三千两,李二兄的心一颤,心想着这可是买不下来了。

虽说周老爷开的价有点儿高,李二郎预估现在周老爷这半边院子能卖上两千五六百两该是可以的,但如果周老爷想卖高价,只要找了官牙,自然有急着在长安定居的江南富商,人家可不差这五六百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