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兄没再说话,看着李父的态度是否决定要买。

“周老爷,咱们多年邻居,你看这样是否可行?

你们这要回乡了,我记得周老爷的老家在晋地,虽离长安的路途不算远,但也不近了。

我们本草堂从伤风泻肚到止血金疮药都给周老爷准备五十人份的,再给一只十年份的人参,周老爷这半边院子作价两千五百两卖给我李家可否?”

一只山参从价值上来说能有三四百两银子,但山参不常有,又是救命的东西,说不上是周老爷亏了还是李家赚了。

周老爷端是爽快,要不然也不能走出晋地做下如此大一份家业来,直接点头应承下来了。

“成,是我占了李医师便宜,我们下月初找了镖行返乡,李医师在这月底之前和我交易即可。”

李父李二兄又应周老爷提问,说了说李三娘是如何救治钱小郎的事儿,才各自拱手分开了。

李二兄满脸喜色去找李母她们报喜,找了一圈,看到从上到下五个女人加小五郎都在自己屋子里。

兴高采烈的和众人分享了这条好消息,李二兄才意犹未尽的回药柜。

“这挺好,周老爷家那院子我去过一次,是他小儿媳妇身上不舒坦,叫我去给按按来着。那院子挺规整的,还有两棵长得挺好年岁不小的石榴树呢。”

李母用牙齿咬断了手上正好缝好的月事带的线,笑意满满的对李三娘她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