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月子里可不兴掉泪啊。
没事,一会儿请大嫂先熬些米油来,然后让阿耶给你开一通乳的方子,赶明儿五郎儿就能有奶喝了。
你放心。我看这胞衣都娩出来了,很完整,回头我就埋你们院里的树底下。
等一会儿阿耶拿了线,我就给嫂子缝上,可能稍微有些不舒服,二嫂你忍忍。”
“这还有什么不能忍的,这回多亏你和大嫂,还有阿耶了。我这点苦楚算什么。”
“可别说自己不苦,这回我看着三娘给你接生,吓得我在一旁都冷汗直出,你可是糟了大罪了。
诺,米油这一小碗我喂咱们五郎喝,你把这碗小米粥先喝了,恢复些力气。”
李大嫂可真的是个好大嫂,怪不得古代长子媳妇都得找有担当的人来做,李大嫂是既得李父李母喜爱看重,家里其余人等也没有不敬重的,李大嫂这行为处事,就是透露着大家闺秀的范儿。
李父也在房门外递来一卷布包着的羊肠线,第三娘接过打开一看,还挺新的,应是近一年内制的。
羊肠线的优点是易吸收,缺点是易感染,所以,李三娘才要鲁地来的烧酒消毒。
也不知现在有没有酿出高度数的酒来,好比后世东北地区很受欢迎的高粱酒“烧刀子”,能有五六十度了,虽然赶不上医用酒精,但真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