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胎盘完全娩出,烧酒也到了。
李三娘交代会比较疼之后,先让李大嫂把小五郎儿放到床铺上,再按着李二嫂,给李二嫂咬上手帕,把针先擦洗了一下,用干净布巾子沾了些烧酒,迅速擦了一下伤口,疼的李二嫂又紧咬牙关满头大汗了,看的按着她的李大嫂也满脸汗珠子。
趁着这个灼烧的劲头,李三娘赶紧给李二嫂缝合,没有持针器,没有血管钳,没有弯针,就这么凑合着用缝衣针穿刺、打结。
没有麻药,这在场的四个人,除了个小奶娃,没有一个不满头大汗的,本就是夏天,为了避嫌又只留了个门缝,窗子都关着,这空气愈发不流通,让人更热了。
快手快脚给李二嫂缝合完,又用布巾子沾了烧酒擦了一下表面的伤口才算完。
帮着李二嫂找出了李三娘前面吐槽过要重复使用的月事带来,李三娘说要拿去厨房烘烤一下,李二嫂却不在意,直接用上了。
唉,李三娘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做些至少是棉花的不会重复利用的月事带来!
李大嫂抱着小五郎,李三娘赶紧帮着李二嫂清理血污,换衣服,垫枕头,先让李二嫂在地上铺的被子上躺着歇歇。
等李二兄回来了,让李二兄给抱上床上就好了,实在是李大嫂和李三娘合力也抱不动李二嫂去,又怕碰着伤口,只能等李二兄回来再说了。
李五郎喝过米油,倒是好伺候,已经呼呼大睡了,是个好带的孩子。
等李三娘在李二嫂院里的石榴树下挖个坑把胎盘埋了的时候,四小只也下学回来了。
四小只听到李二嫂生了个小郎君,倒是都高兴的不行,一下学回家就能有个小兄弟,搁谁身上都得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