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不信?”
房门已然被他撬开缝隙,再完全打开,让许藏玉对他敞开心扉,路鸣志在必得。
“师弟,你初入山时,天资不佳,师父因此冷落你。那时你嘴甜讨人喜欢,天天缠着我教你法术,相处数十载,师兄一颗心都给了你,师弟,你怎么能因为记忆有损,就将这段情揭过。”
许藏玉越听越不对劲,越听还越觉得熟悉,这些操作他好像真能干的出来。
就算他真的为了在宗门扎根讨好眼前的师兄,多半也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至于不告而别,更像是跑路。
亲身经历过的事情,就算是忘记,再提及也不可能毫无感觉,路鸣从他眼底波动的情绪,不难看出许藏玉的动摇。他步步紧逼,企图将撬开的缝隙完全撕开。
不容许藏玉退怯,一只手将他拉住,右手握住他的手腕,虚指作剑,朝前放空一招,复又猛然后袭,诡谲的招式,然而,许藏玉的身体已经做出下意识的反应,跟着动作。
“师弟就算忘了我,也忘了我教你的这招?”
他肯定习过剑,在某个场合使出过这样的招式,那时似乎——
脑海中浮现吵吵闹闹的画面,他似乎站在台上,周围的人都在看他,只不过,一张张脸都是模糊的。
越是回想,头痛得越是厉害。
“想不起来,就别想。”
路鸣抱住他,修长流畅的腰肢握在掌中没有一丝赘肉,仅仅隔着薄裳就能感受到完美又不失单薄的肌肉线条。看着这么软的一个人,居然身体这么硬,也不知能否由他化为春水。
路鸣几乎上瘾,埋首在他颈侧,汲取他身上的气息。
难怪那几个人这么多年还念念不忘,莫不是已经尝了其中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