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口的药喝了半月,屁用没有,许藏玉觉得凡是还得靠自己,总不能一直这么颓废下去。
待到深夜,就从无人踏足的后院搬了梯子,爬上高院,脚下忽然有人道:“小宝,你在上面干什么?”
路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扶着他的梯子,眼神担忧。
“嘘——娘,我看月亮呢。”
“哦,小宝等你看好月亮,试试娘给你做的新衣裳。”
路夫人的手指上布满血迹未干的针眼,许藏玉实在愧疚,根本做不到顶着别人的身份心安理得接受这份馈赠。
又往上爬了一步,刚准备跳下身体就无法动弹。
庭院里,传来争吵:
“娘糊涂了,爹你也糊涂了,什么人都往家里领。我若这次不回来,下次路家是不是要换主子了?”
“你娘难得开心,哄哄她又能如何。你常在宗门,你娘就是想见你都难。”
“我若不为宗门效力,何来今日路府生活。况且,娘不是心里一直念着弟弟,哪里有我的位置。”
路鸣盯着墙上的少年,心里更是憋屈,他娘这么多年何曾注意过他,如今为了一个陌生人动起针线,不惜扎烂自己的手。
现在有众人盯着,等到无人看他不把这个蠢货赶走。
解开术法,墙上少年摇摇欲坠,夜风吹开额前乌发,路鸣看见一张惊慌失措的脸,熟悉到让他震惊。
许藏玉猜到是那个高深莫测的少年使的绊子,他已经感受到那个少年好几次的眼刀子。
半个身子从高墙摔下,没有摔到浑身散架,闪现过来的怀抱接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