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玉将这人从上打量到下,手中剑抵上他的面门:“温家的狗皇帝?”
“放肆,你干什么!”穿龙袍的人吓了一跳。
旁边的清秀太监站出来,挡在前面,“寻仇的?”
“你也知道想杀皇帝的人有多少。你们温家的皇帝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多少百姓守着良田几亩还能负债累累,江南大旱又死了多少人,你们知道吗?”
身着龙袍的人从后边走出,声音奸细骂道:“胡说什么,十五年前是先帝执政,少帝在先帝死后几年才即位,年幼无助,凭什么当这个罪名。”
“反正你们温家没有一个好人。”
十五年前,有对夫妻饿死家中,幼儿遭野狗拖食,被一游医遇见所救。同年,京中皇宫,舞乐不休,帝与几女同乐,荒唐暴毙。
那是藏玉才牙牙学语的年纪,可他永远不会忘记。
“那你应该找我,我才是皇帝。”少年一语三喘咳嗽不停,用帕子捂着嘴,没想到竟咳出一口黑血。
藏玉顿时明白,这两人是换了身份。
“陛下,”小太监哭个不停,拿出药喂他,温千初没吃。
“不用了,还剩多少时间我知道。”
小太监哽咽:“要是再撑段时间说不准就能研制出解药。”
温千初无声笑了,解药不是没有,是历王不给而已。手中的棋子不再听话,以此敲打逼他就范,像小时候那个听话的傀儡一样。
老皇帝的儿子死得干干净净,只剩他这个最为年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