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问过他的意见就将他推到金銮殿上,用牵丝傀儡线控制半生。
留给他自主的时间太短了,若是再多点,只要十年,未必不能翻盘。
藏玉收了剑,不是不恨了,而是这个病秧子已经快死了,他出手,不过多此一举。
温千初抬眼看向藏玉,眼中没有恨,相反对这个意外闯进的意气的少年郎很有好感。
在那死沉沉的宫墙里温千初没见过这样鲜活的人,爱恨分明,莽撞冲动,留下的每一丝情绪都是浓墨重彩。
死在他手里也算无憾。
“眼下我还有一事未了,结束之后,这条命给你就是。”
萧问心见他冷静下来,道:“陛下要去炸熔炉,你要拦?”
“他?”
温家的皇帝里出了个长心的?
“陛下纵有千般不好,也从未想过害百姓,上无父母庇佑,下无良臣辅佐,陛下活得已经很艰难了,”小太监哭着说,“你要杀就杀我,不要再伤害陛下。”
帐外脚步声沉重,铁甲声清寒,“请陛下随我去见将军。”
小太监拿起披风,将头裹紧帽中眼中含泪:“陛下,我去了,您一定要当心。”
说完,便挺直腰杆,步履端方浑然变了个人,还真有点君王的气势。
营帐中,裴原擦着手中剑,营帐外处处骚动,他不耐烦地问:“发生何事?”
副将回道:“有人放了那些囚犯,我们正要把人抓回来。”
裴原平静地说:“不用抓了,就地杀了吧。”
副将一惊,“那熔炉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