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三鞭就昏死过去,幸亏有师父给的伤药,叫他清醒过来,楚掌门这才继续罚剩下七鞭。打完,修为尽废,只余一口气吊命。”
几人噗呲笑出来:“师父也太损了。”
“幸亏,师弟没挨十鞭。”
说着,周回瞧见不远处静默的人,站在雪松下,披着素白狐裘,几乎和雪色融为一体,白皙的脸颊犹带醉后红晕,那抹山门少见的艳色融化了周遭茫茫一片的苍凉。
“师弟,我正要告诉你这消息,去你住处没寻到人,原来你搬到了师父这里。”
许藏玉犹豫再三问:“此行可还顺利?”
“有师父出手,自然无事。”
“那他们有没有提及我?”
自然有提及,楚掌门还拐弯抹角地要人,可他们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哪有这样的好事。
周回看到他眼底小心翼翼的期翼,不想他再为旧人牵绊,心里的话转了一圈道:
“没有。”
许藏玉讪笑着掩下眼底落寞:“想来天一宗事务繁忙,不会在这件小事上费心。”
周回拍了拍他的肩:“师弟不必介怀,去无门不比天一宗差。”
“周师兄说的是,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我虽有些感慨,但也不至于伤春悲秋,要死要活。”许藏玉报之一笑,“我许藏玉在哪吃不开,就是出了山门,也能再找个好下家。”
周回赶紧堵住他的话:“师弟别这样说,师父他老人家听了会受不住刺激的。”
秦章也走过来忐忑的地问:“师弟你真要寻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