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千初察觉异动,用法术截住:“想去找谁?”
他将千里鹤放在许藏玉床边道:“我去会会远道而来的客人。”
萧明心用了平生最凌厉的剑法,打向前面却扑了空。
面前空无一物,可他明明感觉到了千里鹤的召唤,许藏玉一定就在这里。
多次尝试无果,再次运起灵力时被一道强势的威压震慑。
“我当是谁?原来是天一宗弟子,去无门不是你天一宗,容不得你轻易放肆。”
萧明心收起剑,“温门主恕罪,我只是想见他一面,掌门也有话和他说。”
温千初讽刺:“他已经不是你天一宗弟子,就没有见你们的必要。你们既弃了他,便断无再要回去的道理。”
“若是想知道他过得如何,放心,我的弟子自然过得不差,这些话,你尽可带回给楚掌门。”
“我无意打扰,只望师弟能够安好。”他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这是治鞭伤的药,止痛祛疤,能否请温门主带给他。”
“去无门不缺灵丹妙药,”温千初毫不留情驳了他的面子,“若你只是为了这些,请回吧。”
萧明心再次恳求:“我只见他一面。”
头顶的声音更加冰冷:“世间万般求不得,该放手时就该放手。”
大梦一日,许藏玉从暖阁中出来,周回已经回了山门,被众人围着问东问西。
“周回你抓去天一宗的秋水宗弟子楚掌门如何处置的?”
“楚掌门按照师父所说,抽了十鞭,一鞭不少。”
“大快人心!叫他们污蔑许师弟。”众人恨不能当场观摩,继续追问,“那人撑过了十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