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藏玉:“传讯之物而已。”
“你是想谁了吗?”
许藏玉缄默许久,又饮几杯:“……大概吧。”
秦章醉乎乎地拉着他袖子,“去无门也不比天一宗差,虽弟子少了点,谁也没有排挤过谁,师弟、师妹放心,谁欺负你们告诉我,我……呃,让师父帮你们揍他。”
许藏玉被他拉着歪倒一处,笑问:“师父这么热心?”
秦章又打了个酒嗝:“反正他也闲着没事干。”
两人笑作一团,唯一清醒的齐晚言满头黑线,朝着身后来人解释:
“师父,他们醉了,所以才胡言乱语。”
“无事。”
温千初黑着脸将许藏玉从秦章身上拔出来,又交代齐晚言:“我先带他回去,至于他们几个不用管。”
齐晚言看着外面还在飘雪为几人默哀,等温千初走后,出于良心,盖了四角亭的垂帘。
许藏玉睡得迷迷糊糊,被落在脸上的雪花冻得哆嗦,歪过脸缩进温暖的怀抱。
天上的雪越来越大了,漫过靴子,连同路面一同淹没。
温千初空出手指,打个响指,天上的雪便悬停半空,直到温千初踏入自己的住处才簌簌落下。
从冰天雪地中入了暖阁,许藏玉毫不留情舍了怀抱,一落床就滚得远远的。
温千初向来风雨不侵的心竟也因他气到,苦笑着弹他脑门,可手伸到一半旁边的纸鹤就狠狠啄他手背。
“传讯之物倒还护主。”
温千初捏住它的翅膀,小东西反抗得更厉害,他只好松了手,“若是弄坏自己,可别跟他说是我欺负你。”
纸鹤拼命点头,像是打定主意告状,在空中盘旋一圈,又忽然朝外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