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薛问香一肚子火,说话也没好声好气。
楚杨才是真的恼火,今天这一个两个的都要反了天,他身为掌门难道还动不了一个弟子。
“许藏玉认罪当罚,况且天一宗的事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插手。”
到底是楚掌门,一道威压便定住尚且年轻的薛少主,眼瞧着他们就要下手,薛问香急得吼道:
“不准动!许藏玉是我未过门的道侣,以后也是暗香楼的人,楚掌门要是真打他,就是与我们暗香楼为敌。”
楚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心口有口气好像喘不过来,他现在只想拎起鞭子连薛问香一起抽了。
“胡搅蛮缠!胡搅蛮缠!薛少主以前你追着楚舒我只当你年轻,现在居然又把主意打到其他人身上。天一宗岂是你随意放肆的地方。”
他一道捆仙绳将薛问香缚住,丢到旁边,正要继续楚舒扑通一声跪下。
“不知道薛少主做什么梦,我和他才是有正儿八经的结契书,我们既是夫妻,他的错也有我的责任。”
“我竟不知,他困顿到需要铤而走险的地步,这是我的失责,掌门若罚,请允许我同他一并承担。”
楚舒性格乖戾,但这么多年,也没跟楚杨呛过声,直到因为许藏玉的事,楚舒一而再,再而三,忤逆他。
眼前黑了又黑,靠着强大的忍耐,楚杨才没有气昏过去。
楚舒居然还没死心,还念着这事。
他还敢念着。
楚舒父亲犯错,他杀之无愧,可托孤于他,却让楚舒断后,他心中愧疚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