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馆的账本全部取了过来,楚杨一一翻过却惊道:“五年才六千两?”
六千两放在在座各位眼前没人瞧得上,连春辞坊里的一幅画都未必能买。
许藏玉道:“绝无作假,普通人与修士不同,一笔一笔都需要血汗来挣。若掌门不信,可派人细查。”
路鸣从始至终都没把目光放到地上跪的人,听到熟悉的声音才怔住。
居然是他。
事已定局。
刑罚细鞭又被抬了上来,那东西看得就叫人怵得慌,路鸣笑着说:“既然有误会,我看错在那个冒充我门的人,不如以补偿就此揭过。”
楚杨:“既然此事,与秋水宗无关,路小友还是不要插手我们天一宗内务。”
路鸣:“”
好你个老东西,请他的时候倒是客气,现在用完就丢。
气氛顿时沉下,执法堂弟子拿起细鞭,殿外忽然匆匆闯进来一人。
“不准打!”
来人行色匆匆,上前便要扶许藏玉起来,被执法堂的人拦住。
楚杨:“薛少主这是做什么?”
“他既是来我暗香楼修习的弟子,那也算半个暗香楼的人,怎么能让你说打就打。”
薛问香只是回去处理个事情的功夫,许藏玉居然就被抓了,丢了还没处理好的事情,匆匆赶过来,就见这些人压着他问罪不说,还要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