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他前面的有欠薪被工人追着砍了18刀性命垂危的黑心包工头,有跟□□被人家老公发现试图跳楼逃脱摔下七楼的小白脸、有被骗养老金心脏病发作的老人、还有高烧晕厥的婴儿,每个患者的情况都比他紧急多了。
所以邵易川只能在轮椅上老实等着。
救护车的医护重复着同样的流程,将于纯安置到轮椅上,便迅速抬着担架消失了。
交接的实习小护士扫了眼拥挤的抢救室,最终将于纯也塞到了配电箱与医疗废物桶之间的夹角里。
于纯被迫和邵易川面对面,两人距离不足10厘米,稍微伸个腿就能碰到对方——如果他们的腿还能动弹的话。
于纯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眼前坐在轮椅上还保持霸总风范的男人。
男人姿态端庄,双腿并拢,腿上盖了件简冰的黑色防晒衣,看起来没什么不妥。
邵易川也注意到了这个新来的少年。
一般来说,两个陌生人被迫近距离面对面,为了不尴尬,都会低头或偏头,双双移开目光。
然而邵易川发现少年的头颅一动不动,目光也没有丝毫偏移,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
“……”
我知道我很帅,但你礼貌吗?
邵易川很无语。
他还有点儿紧张。
毕竟他□□裂了。
他好歹是个公众人物,这张脸也经常在各大财经频道出现,要是被认识他的人发现,岂不是要社死。
所以他把手放在了防晒衣上,稳稳固定。
只要防晒衣不被掀开,就没人能发现他的□□裂了。
没能看到情敌继续出丑,于纯觉得很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