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电话叫救护车呢?
还是打电话让司机送他去急诊呢?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片阴影覆盖住了他的影子。
同时,耳边响起一声陌生女声的温柔问候。
他抬起头,看到那张熟悉的小胖脸,瞳孔一缩——
“你还好吗?”看到少年睁大眼睛盯着自己发呆,鼻涕泡破了一个都没反应,楚潇耐心地又问了一遍。
少年终于回过了神。
他吸了吸鼻涕,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不……不太好。”
看到少年保持着劈叉的姿势一动不动,又看看不远处的香蕉皮,楚潇了然。
按现场情况来看,他应该是踩到香蕉皮劈叉摔跤导致韧带拉伤了。
这种情况还是去医院拍个片做个检查比较好。
于是楚潇好心地拨通了急救电话。
三分钟后,相同的救护车出现在相同的地点,于纯被几名身材魁梧的医护抬上了担架。
五分钟后,他在急诊室和邵易川碰面了。
……
a市作为一线城市,经济发达,人口众多,晚上的急诊室依旧人满为患。
占地上千平的急诊抢救室里,30个床位全部满员,连狭窄的过道旁都挤满了家属自带的折叠床。
于纯被推进急诊抢救室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被塞在配电箱和医疗废物桶之间夹角里的邵易川。
在这个用生命体征数据排队的地方,资本家的特权也要遵从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
今晚邵易川实在太不走运,连受伤都伤的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