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医院内部的医生也都在津津乐道这次的病例,他们医院在国内也算得上是前排了,结果被请过来的专家拿走了主治权,而且还是那么凶险的病情。
如此奇事,大家在茶余饭后都很愿意讨论一二。
“对啊,说实话,最开始看到那个方子,尤其是附子的用量,我心里直打鼓。这药量也下得太多了些。可现在看这结果……真是不得不服啊!”
“你们是没看见于老刚送来时那情况,多器官衰竭,炎症风暴……我们科最先进的crrt加上顶级抗生素都压不住,大家都觉得,唉,这次怕是不行了。可张老几根金针,几副汤药下去,硬是把人从悬崖边上拉回来了!这找谁说理去?”
“所以中医还是牛逼的。”
“真的神。”
“张神医这次算是彻底露脸了,在省里挂上号了,而且我听说都传到了帝都,现在那边也都在讨论他呢。”
“正常,这可是真正的大国手。”
张仲景一直等到于老状况稳定之后才将他移交给李老和其他医生,他要回清河古镇了。一个礼拜下来也不知道堆积了多少病人,而且很多病人都是专程从外地来找他的,要尽快回去。
送行那天,李老紧握着张仲景的手,一直在挽留他:“老张,你真的不考虑到省里来?这次可不单单是我邀请你,好多人托我出面问你,只要你愿意,不管是省城中医院也好,乃至国家级的平台,都可以为你敞开。”
张仲景却依然拒绝,云淡风轻地婉拒,视名利为粪土:“救命治病是医者本分,在哪里都是一样。清河古镇虽小,却是我的道场,我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