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年轻人,那是一个都没有的。

稍等片刻,有两人缓步而入。走在前面的是一位气质雍容儒雅的中年人,自带沉静气场。他后面还跟着一位娴雅秀丽的女士。

“诸位有礼了。敝人姓赵,是今日书画鉴赏课的老师,这位是内子,姓管。” 赵孟頫笑呵呵开场,言辞谦和,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风范。

老李只觉得这两人气度不凡,似乎有些眼熟,一时却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周老先生眼睛一亮:“赵先生,您就是酒店大堂那幅气势恢宏的山水壁画的作者?”

赵孟頫与身旁的管道升相视一笑:“拙作能入诸位方家之眼,是赵某的荣幸。”

周老先生语气激动:“赵先生过谦了!那幅画笔墨淋漓,气韵高古,尤其是山石皴法,苍润雄浑,深得宋元精髓,却又自出机杼,意境深远呐,我看了后只觉得心胸都为之一阔!实在可以称得上是近年来所见之巅峰佳作!”

老李没想到自己的彩虹屁竟然被这老先生抢了先,不甘人后,也立刻说:“没错!赵先生那幅画,云水的处理尤其绝妙,虚实相生,仿佛真有气流涌动其间,超然物外,佩服,实在是佩服!”

那幅画所传递出来的精神气度,这绝非单纯技法娴熟所能达到,必是胸有丘壑、修养深厚之人方能为之。

他之前也在心中猜想能画出这样的画的人会是什么模样,如今赵孟頫和他想象的完全符合。的确是一看就是世外高人的样子。

赵孟頫面带微笑,安静地听着几人的盛赞,眼神平和。

毕竟,这样的赞誉他都听了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