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位老农也看到了他,大家一眼就能看出来彼此都是庄稼人,立刻热情招呼:
“老哥,坐。”
“老哥,你是哪家的?咋个以前没见过?”
赵过和他们一样,毫不嫌弃地一屁股坐在了田埂上。
他含糊道:“从清河古镇那边来。”
那老农眼睛都亮了:“哎哟,去玩的?那地方好玩的咧,我女儿前不久才带我去过。”
话里满是炫耀。
“是,我也是从外地过来玩的,老把式了,去哪儿都想看看当地的农田。”赵过立刻说。
大家都哈哈笑起来:“是,干农活干惯了,出来玩都是劳累命!”
赵过顺着话题和他们说下去,待到熟一点了,便貌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这拖拉机倒是好用。”
一位年纪稍长的老农磕了磕烟袋,笑着回答:“是咯,带个旋耕机,翻地快得很!省老鼻子劲儿了!”
“拖拉机,旋耕机。”赵过暗中重复着这两个陌生却充满力量感的词汇,眼神灼热。
他又打探:“咱们这儿的拖拉机,一天能耕多少亩地呢?”
“这家伙劲儿大!”另一个老农插话道,语气里带着对自家工具的自豪,“我们这一台是去年买的新型号,可好用了!一天轻轻松松能整好几十亩地。要是水田平整,上百亩也不在话下。比过去使唤十头牛都顶用!”
“数十亩?!上百亩?!”赵过的呼吸猛地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