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隽脸上出现黯然之色。

“尝尝这道红烧鲤鱼,”宋五嫂振奋起精神,指了指那红烧鲤鱼,“今天赶巧正好买了鲤鱼。我记得之前金明池开放的时候,那活鱼可是难抢得很。”

苏隽嘴角含笑:“金明池活鱼的确是美味无比。”

“尝尝我做的,比起金明池活鱼却也是不逊色的。”宋五嫂给他夹了一块鱼肉。

苏隽道谢。

宋五嫂料理的鱼肉自不必说,即便是在这样愁苦惨淡的氛围里也能让他眼睛为之一亮,心情都好了几分:“美味非常!”

虽然按出生年月来算,他算是宋五嫂的上一辈,但宋五嫂却把他当老家的弟弟看,越看越喜欢,又给他夹了一筷子:“爱吃就多吃一点。”

路晓琪也在旁猛地点头:“对对,多吃点。”

她怕他待会儿就没心情吃了。

苏隽的确是有些饿了,他吃饭速度快但极优雅,吃了一碗饭垫了垫肚子后,他放下筷子对宋五嫂说:“五嫂子,靖康之难之后发生了何事?烦请嫂子细细讲与我听。”

宋五嫂瞅了他两眼:“要不你还是再吃一碗先。”

苏隽:……

“行,你要听那我便讲。”宋五嫂叹一声,也能明白他的心情。

她便从自己随着邻居等人从汴梁城逃难讲起,讲到他们逃到临安,赵构称帝。然后讲到岳飞北伐,最后却被十二道金牌召回,最后被莫须有的罪名诬陷,死于牢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