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弃忽然重重打了个喷嚏。
……不是好喷嚏。
「猫猫前辈的大混账」非常熟悉这种感觉。
——在他试图带着猫上房揭瓦、怂恿猫不要窝在沙发里装盆景了、跟他去废弃城区飚摩托车, 再或者……像现在这样,试图把被迫写报告的猫猫前辈哄到自己的单人宿舍,打算带着猫做一些只有他俩的“有趣的新游戏”的时候。
单人宿舍当然也是抢来的。
陈弃自己去总部督导科要的, 他闯进督导科的办公室,理直气壮要一间宿舍和他的向导同居, 不给分宿舍他就当场扎帐篷不走——事实证明很有效,比铃铎绞尽脑汁打一百份被搪塞应付然后无视的报告有效得多。
他们这种野人就是又争又抢,看上的就得立刻下手。这是宝贵经验, 当初要是他稍微犹豫, 猫就被别人摸秃了。
……
反正每次到了这些时候。
苏镜作为队长的精神力, 会相当警觉、异常敏锐地发现任何一丝可能带坏沈未明的苗头。
然后偷猫偷到一半、正美滋滋的野生哨兵就会突然僵住,汗毛倒竖,在背后三个人的森森凝视下狂打喷嚏。
怀里的猫都被吵得不安地轻哼着动弹。
所以每一次, 野生偷猫贼都只能讪讪地、不情不愿地,小心翼翼把刚揣进怀里焐得暖暖和和的猫,从外套里轻轻剥出来, 裹好小毯子, 两只手捧着,端端正正放回那个可恶的旧沙发上。
再把身上藏匿的所有用来勾引猫的草莓罐头、小零食、绒毛球、带彩色流苏的逗猫棒都倒出来……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