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来见你,不敢来找你。
但至少……还有这个味道,你曾经认可过、会靠近轻嗅的味道,闻到了,说不定就知道——
他的气息微微一顿,有暗色流淌的深琥珀色的瞳孔缩了缩。
沈不弃抬手,拨开了他的额发,看着他脸上的疤痕,灰眼睛还是冰冰凉凉的,没什么温度,指尖慢慢抚摸过其中最深的那一条。
“下次。”沈不弃说,“不论你是谁——下次,你要想作为一块薄荷糖去执行任务,至少带点干扰剂。”
劫匪张了张口。
他什么也没说出,或许是因为这些话的语气太过熟悉,击中了某个尘封已久、屏障早已脆弱不堪的记忆气泡,又或许是……或许并没什么更复杂的原因了。
或许只是疯狂的想念淹没了所有声音和语言。
“好想你啊。”劫匪哑声说,“猫猫前辈。”
沈不弃对这个称呼没什么反应,轻轻偏了下头,眨了下眼睛。
劫匪轻轻捧着他,仔细护着沈不弃只穿了件衬衫的脊背,用掌心的温度柔软熨帖着,他看起来很想好好摸摸这张脸,但不舍得,最后只是屏着呼吸,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珍贵易碎的幻梦,极轻地、小心翼翼地……碰了下鼻尖。